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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寄哀思 奋进向未来
2026-04-03 17:12:14

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千年来,这句诗早已超越个体情感的抒发,成为一种集体记忆的象征。清明,不只是一个节气坐标,更是一场关于生者与逝者、记忆与遗忘、传承与断裂的年度对话。

清明是缅怀的节日,更是意义的建构时刻。那些看似寻常的祭扫动作——拔草、除尘、摆供、叩首——实则是在为日渐模糊的过往重新描摹轮廓。儿时跟随长辈上山,仪式嵌入身体,家风渗入骨髓。我们怀念的,不只是具体的亲人,更是他们身上凝结的精神风骨;我们追思的,不只是往事碎片,而是那些在岁月冲刷中依然挺立的坚守与担当。肃穆的氛围里,沉默的祭拜中,感恩与敬畏悄然生长。人们由此明白:今日的安稳,从来不是凭空而来,而是无数往昔的叠加与馈赠。

然而,清明的哀思不止于血脉之亲,更应延展至那些为民族独立、人民解放而献出生命的革命先烈。他们离我们并不遥远,就长眠于脚下的这片土地。在乌蒙山深处的云南彝良,就有两位让家乡人民引以为傲的英雄——“人民的功臣”罗炳辉将军和“乌蒙骄子”刘平楷烈士。

罗炳辉将军出身贫苦农民家庭,1915年入滇军当兵,从士兵升至营长,参加了讨袁护国战争和北伐战争。因对旧军队腐败现象的深恶痛绝和对旧制度的刻骨仇恨,他于1929年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,同年率部起义参加中国工农红军。长征中,他率红九军团屡担掩护重任,中央军委赞誉其为“战略轻骑”。抗日战争时期,他独创“梅花桩战术”屡挫强敌,率部开辟皖东抗日根据地,令日伪军闻风丧胆。1946年,他身患重病仍亲临前线,终因病情恶化不幸病逝,年仅49岁。罗炳辉将军用毕生精力实现了自己的誓言:“人生最快慰的是真正勇敢地牺牲个人的一切利益,最热诚努力地为民族独立、自由解放而斗争,尤其要为劳动大众的解放和利益,以真理、正义、公道为人类的幸福而斗争。”他常说:“人民是我们的父母,我们是人民的儿子,我们应为人民尽孝,为革命尽忠。”这质朴而深沉的话语,正是将小我之孝升华为大我之忠的最好写照。

与罗炳辉将军同乡的刘平楷烈士,则用另一种方式诠释了信仰的力量。他1902年出生于彝良,192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,在白色恐怖笼罩的严峻时刻,他受命担任中共南京地委书记,置生死于度外,与敌人进行了坚决的斗争。此后,他辗转上海、湖北、东北等地,临危受命恢复遭破坏的党组织,出生入死,矢志不渝。1930年5月,在敌人的大搜捕中,他为了保护省委的机密文件并安排同志转移,不幸被捕。在狱中,面对敌人的高官厚禄引诱和严刑拷打,他斩钉截铁地说:“大丈夫不怕死,为何以死惧之!成全我一个烈士的美名,不也好吗!”他在狱中给妻子写信:“为党的事业和人民的解放而死,我心甘情愿。”1930年7月26日,刘平楷英勇就义,年仅28岁。一个28岁的生命,在最好的年华从容赴死,将有限的个体生命融入了无限的人民解放事业。

两位英烈,一武一文。他们出身同一片乌蒙土地,却将目光投向了整个中国。他们的名字,早已超越了个人,成为一种精神的象征。罗炳辉将军病逝后,淮南人民为了纪念他,将天长县改为炳辉县;中共中央在唁电中沉痛指出,他的病故“是我党我军与我国人民的重大损失”。刘平楷烈士牺牲后,家乡人民尊称他为“乌蒙山区人民的骄傲”,他视死如归的共产主义献身精神,早已成为各族人民的宝贵精神财富。

逝者不可追,生者犹可待。清明的深层意涵,从不在于沉溺哀伤,而在于以缅怀之名,唤醒对生命责任的自觉。寒冬褪去,春回大地,万物复苏的生机并非对死亡的否定,而是对生命延续最有力的诠释。缅怀先辈,不是为了停留在过去,而是学会在历史的长河中为自己定位;祭奠故人,不是为了止步于思念,而是在回望中校准前行的方向。

人终有一死,正因如此,活着才须奋力。清明让我们在时间的断裂处看见传承的绳索,在个体的消逝中感知群体的绵延。每一次虔诚的追思,都是对生命意义的重新确认;每一次深沉的告别,都是为了更清醒地走向未来。罗炳辉将军和刘平楷烈士以生命践行了“为人类的幸福而斗争”的誓言,而今天的我们,生于和平年代,更应懂得这份安宁来之不易——它是无数先烈用青春和热血换来的。

清明时节,当以哀思致敬过往,以奋进奔赴前程。我们在追思中铭记先辈遗志,在怀念中领悟生命真谛。愿每一个人都能珍惜当下时光,不负韶华,不负此生——这或许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,也是对生命最深的敬意。

来源:彝良融媒
记者:​李兴
责任编辑:周征宇
审核:迟学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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